话音落下,天槐和槐氓,同时伸手握住了胸口的红线。
紧接着,
那红线在他们掌间浓缩……
成为了一张覆盖有复杂纹路的,演出邀请函。
“观众:天槐。”
“观众:槐氓。”
“登记完毕,请入场。”
小字从邀请函上一闪而过,下一秒,两人只觉得眼前一花。
他们的身形直接穿过了现实与剧院的第四面墙,再度恢复意识之时,已经站在了一片空旷的观众席上……
“这里,真的有座剧院?”蒲夏蝉就站在槐氓的旁边,看到周围的景象,震惊的张大嘴巴。
“那个帘幕,似乎可以看到外面……”刺客崔染一只手摩擦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什么意思?我们的世界,是个巨大的演出?”
“呵呵……或许吧。”
李生门的声音悠悠从后排传来,“不过无所谓了……如果我们的世界真的是一场演出,那现在,我们都已经杀青了。”
“……你这么说,好像倒也没错。”
“是吧,杀青都杀完了,还能继续坐下来当观众,我觉得挺好。”
李生门淡定的挑了个椅子坐下,十指交叠在身前,饶有兴致的看着舞台。
见李生门坐下,槐氓,崔染,蒲夏蝉也各自找地方坐下,涂天还是站在过道上,双眸直勾勾的盯着陈伶许久……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他默默找了个最近的位置坐下,一声不吭。
“嗯?”
“韩蒙长官。”
蒲夏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旁经过,热情的挥手,“你也杀青啦?”
执法官风衣的衣摆,随着韩蒙的脚步轻拂,他听到蒲夏蝉的呼喊,往这里看了一眼……然后礼貌的微微点头。
他径直向更前排走去。
他的手中,正紧紧攥着一张邀请函。
“观众:韩蒙。”
“登记完毕,请入场。”
韩蒙穿过凑在一起的融合派,穿过窃窃私语的浮生绘,又挤过乌乌泱泱的黄昏社员……最终,来到了最靠近舞台的第一排。
他目光扫过四周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后,沉默片刻,径直走到他身边坐下。
“韩蒙长官,好久不见。”文仕林转头看向他,微笑说道。
“……嗯。”
“很不可思议,对吧?”
“陈伶从鬼道古藏,将我们劫走的时候,我以为我们永远只能留在那柄伞里了。”韩蒙环顾四周,目光有些复杂,“现在……就跟做梦一样。”
“我懂你的,我来的比你们早一些。”文仕林停顿片刻,双眸明亮如星,“但陈伶,就是这样一个能源源不断给人制造惊喜的人,不是吗?”
“但有些事情,我还是不明白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现在的我们,究竟是真实存在的我们,还是说……只是被改写了记忆的‘观众’?”
文仕林静静的看着他许久,目光再度落在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