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大家不是傻子,明知道撞上去会死,还往上撞吗?”
宁宴恍然,“他们这种布阵方法,就是一个活靶子,但凡遇到灵活一点的骑兵队伍,就只有等死的份儿!哪怕他们有盾,也挡住犹如放风筝一般的袭击,就是一个瓮中之鳖!啧啧,这种战术,他们是怎么好意思拿出来的?”
赵惊鸿轻轻一笑,“如今,你还觉得他们恐怖吗?”
“无足为惧也!”宁宴也轻笑一声。
“不过……”宁宴笑容收敛,认真地看着赵惊鸿,“我觉得,东胡失败的原因是从未见过这种类型的兵阵,只要给他们时间反应,击败他们,轻而易举。”
“万一呢?”赵惊鸿笑了笑。
他也知道,对于擅长骑射的游牧民族来说,马其顿方阵想要彻底战胜他们很难。
否则的话,也不会被上帝之鞭鞭打了这么久。
但赵惊鸿就是在赌,赌东胡内乱,让安提柯王朝趁虚而入。
如此,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出兵平乱了。
“如此一来,秋芳郡主恐怕就要失望了。”宁宴看着赵惊鸿道。
赵惊鸿冷笑一声,“她失望什么?他们给我金矿的时候,不就是想要我帮助他们对付安提柯吗?都是千年的狐狸,玩什么聊斋?”
“聊什么?”宁宴询问。
“没什么!”赵惊鸿摆了摆手,“就这么安排下去就行,盯紧他们,有任何举动,随时向我汇报!”
“好!”宁宴起身,准备离开。
赵惊鸿看着宁宴的背影,笑了笑,说道:“如此我也就不问你了,看来你在墨网很是适应。”
“还行吧。”宁宴笑了笑,伸手扶着房门,说道:“先生,有时间还是多练练字吧。”
说完,宁宴把房门关上。
赵惊鸿老脸一红,扭头一看桌子上,宣纸上正是自己写的歪七扭八的小篆。
此时此刻,赵惊鸿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!
刚才宁宴来,忘了收起来了!
竟然被看到了!
丢人啊!
赵惊鸿赶紧将宣纸团成一团,想要丢到一边,但想了想,还是丢进火盆里,一把火给烧了!
绝对不能留下任何证据!
绝对不能!
次日。
司马寒通报。
王贲求见。
赵惊鸿出门迎接。
“王将军!”赵惊鸿拱手。
“侯爷!”王贲很是恭敬。
“里面请!”赵惊鸿将王贲请到书房。
落座以后,上了茶,赵惊鸿屏退左右,看向王贲。
“王将军有何事,尽管说。”赵惊鸿道。
王贲沉默了片刻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赵惊鸿耐心等待着。
好一阵,王贲缓缓开口,“公子,如今,我父亲准备跟陛下一同前往,为大秦贡献最后一份力。我儿子王离如今也开始组建水军,这几日也定好了婚事,这几日就准备完婚。上下的事情,都打理好了,如今,我想为自己的事情,求公子相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