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。
这三个字她说得很是自然,似两人在一起多年般的稀疏平常。
商郁听着,像有什么一下一下挠在他的心脏某处。
心痒难耐,唇角也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。
管家倒是没觉察出什么不同,但深知站在温颂身旁的这个男人绝非常人,不是他们当下能轻易开罪的。
“当然,当然。”
话落,他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,就在前带路。
迈进萧海章的卧房,瞧见躺在床上的人时,温颂就下意识皱了皱眉。
面色发暗,明显不如昨天。
萧海章没骗她,病情确实是加重了。
管家先萧海章像是睡了,出声提醒道:“先生,温医生来了。”
萧海章这才悠悠转醒,没什么力气地看向温颂,一边作势要起身,一边训斥了一句:“温医生来了你怎么不上来叫我下去?”
温颂上前按住他,“就躺着吧,免得加重症状。”
“麻烦温医生了。”
萧海章说罢,视线扫过一旁身躯高大的男人,眼神微微一震,“商总,商总……您怎么也来了?我这真是有失远迎!”
商郁面色如常,状似意外:“萧老认识我?”
“自然认识。”
萧海章颔首,很是敬佩地开口:“年纪轻轻就手握大权,景城有几个人不认识您?”
商郁睇了他一眼,漫不经心地道:“萧老说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