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于一凡发现了,现场很多人都发现了这个问题,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钱小红跟桂梅坐一桌,她看着面色有点憔悴的桂梅,“梅姐,你……”
苏家的事她知道了,也有好多话想对这个女人说,但真见到人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“我没事,好着呢。”桂梅却不在意地笑笑。
本来,她这个刚离婚的女人,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喜庆的场合的。
可架不住时愿愿亲自打电话让她来。
她说,“我的婚姻,要是让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参加就会变得不幸,那我得考虑这婚,还能不能结了。”
桂梅还能说什么,只能来了。
愿愿这么好一个人,她的婚礼,要是她不能亲眼看见,她也会遗憾一辈子。
钱小红想问问陆家怎么了,又想到自己身处的场合不适合,只能给桂梅倒了杯水。
“桂梅姐,你现在,怎么都比原来在苏家好了。”
桂梅一怔,随后笑了起来,“是的。”
她现在儿女双全,有自己的事业,她的人生,比现场大多数人都好。
另一边,时志坚在商场的老朋友也来了不少,如王大德,周向文,钟乐成…等几个在港城中举足轻重的港商。
这几人在看到时愿愿时,面色还有点难看。
他们真怕在这么个场合中,时愿愿又爆出他们不为人知的猛料。
只是,他们又感激时愿愿的心声提醒,来之前就有理准备,想着,就是再出一次丑,这婚礼,他们也得参加完。
只是,有心理准备是一回事,真正来了,又是另一回事。
这会儿这四人在跟时志坚说话时,眼睛都时不时往时愿愿那边看。
生怕那丫头突然又对他们的家事感兴趣,对他们就是一顿输出。
不过,直到时愿愿跟陆远修来跟他们敬完酒,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这四人才反应过来,面面相觑后,看向那边笑得满面春风的时志坚。
所以,他们身上的诅咒,是解了?有没有了?
场上各人心思时愿愿是不知道的,跟现场的一些人敬完酒后,她只跟着陆远修一起认识那些他不认识的老领导。
她被带到一个隐私程度很高的包厢中。
如面前这个一身中山装,一身正气的老人。
她面容激动,看看老人,又看看陆远修,甚至还看向陪在老人身边的陆卫东、陆卫国兄弟。
【啊啊啊!统子,陆家的面子这么大的吗?为什么他老人家都亲自来了?】
系统:“……”
小奶狗正躲在角落中抠脚趾。
虽然它自觉场中没人认识它,可只要一想到以前自己跟宿主干的事、别人都知道它跟宿主心中的想法,它就无法淡定地出现在人群中。
它真的有点痛恨自己如此智能,竟然有人类那种多此一举的尴尬。
现在它就恨不得原声消失,连一直想跟时愿愿出镜的机会都不想要了。
反向读心,它的统生污点啊啊啊!
那边,时愿愿正晕乎乎地跟那位青史留名的老人握手。
“小丫头,做得好,国家感谢你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为人民服务嘛……”
时愿愿脑子一片浆糊,嘴里说了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