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是不是刀帝!此刻,清除鲲族,提升实力,才是第一要务!其他的,等过了眼前这关再说!
“斩!”
心念催动,手中鲲鹏剑爆发出惊天锋芒,暗金色的剑光如同撕裂黑暗的闪电,带着我全部的力量与杀意,狠狠斩向那躺在地上、毫无反抗之力的鲲族大汉脖颈!
“嗤——!”
剑光毫无阻碍地切入,暗蓝色的坚韧皮肤被切开,粗壮的颈骨被斩断过半!大股泛着金光的滚烫鲲血狂喷而出!
“吼——!”
剧痛让那大汉从规则的迷茫中惊醒,发出半声凄厉而不解的嘶吼,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茫然。
他似乎想挣扎,想反抗,但身躯依旧被那无形的“规则”力量影响着,动作迟缓僵硬。
“葬天!吞!”
我毫不留情,心念再动!古朴的青铜棺椁自我眉心飞出,迎风暴涨,棺盖轰然打开,恐怖的吞噬之力笼罩而下,将那重伤濒死、挣扎无力的天仙后期鲲族,连同其逸出的神魂,一股脑儿吞噬了进去!
整个过程,从刀劈海出手,到我斩杀、吞噬,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。
干脆,利落,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“熟练”。
葬天棺吞掉目标后,迅速缩小,飞回我身边,微微震颤,开始炼化。
我则强作镇定,看向刀劈海,传音道:“我们继续。”
刀劈海的目光,却并未落在鲲巢之中,而是……落在了我身旁的葬天棺上。
他的眼神,平静无波,但我却敏锐地捕捉到,其深处一闪而逝的,一丝极淡的……诧异。
难道他认出来了?
认出了这口棺?
但他并未多问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畏惧或者贪婪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有点意思的东西。
他收回目光,朝着巢穴更深处潜行而去,背影干脆利落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波澜起伏,冰凉一片。
他知道我是“通缉犯”,知道我拥有葬天棺,甚至可能……猜到了我与道帝有关。
但他依旧选择合作,甚至对我方才那干净利落、带着“葬天棺”的猎杀手段,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。
要么,他根本不在乎。
要么……他所图甚大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所有杂念,握紧手中的鲲鹏剑,跟了上去。
现在,想再多也无用。
清除鲲族,夺取时间法宝,提升实力,才是活下去的根本。
至于刀帝转世之谜,护士姐姐的误会……活下去,才有资格去面对。
我们如同两个最顶尖的刺客,在幽暗的鲲巢中无声穿行。
刀劈海似乎对这里的地形颇为熟悉,总能避开一些看似寻常、实则可能暗藏感应的区域,精准地找到落单的鲲。
第二只,天仙巅峰,在巢穴一处偏僻的甬道中巡视。
同样的流程。
刀劈海现身,手起,刀现,平静开口:“乖,躺下,做手术了。”
规则降临,那天仙巅峰的鲲族大汉眼神茫然,身躯僵硬倒下。
我毫不犹豫,鲲鹏剑出,斩首!
刀劈海这次取出了一个葫芦。
那葫芦通体呈暗黄色,表面布满天然的道纹,葫芦口有氤氲光华流转,散发出一股古老而厚重的吞噬气息——并非鲲族的吞噬,而是一种更为玄奥的、仿佛能容纳万物、炼化天地的“包容”与“熔炼”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