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刚才太急,我又一直低头穿衣服,谁也没留意到,可此时她发现是什么,整个人立时吓傻!
见肖山走来,灵机一动,忙慌手慌脚帮我抹去,“辣椒吧!我俩昨晚撸串了!”
随后埋怨的给我个眼神,我只是实在却并不傻,立时明白了是什么。
肖山没发现什么异常,这才上下打量了一遍穿着学生装的我。
朝着后脑勺就是一巴掌,“小王八羔子,果真人模狗样的!”
我赶忙装腔作势,回以他傻傻的一笑。
白雪这时不放心的问:“肖山,你到底要带小乐去哪儿呀?”
“怎么?你怕我把他卖了?”
白雪一脸紧张,“瞧你说的,我……我不就是随口问问嘛!”
肖山这时已把我拉上驾驶位,“你别管了,反正死不了!”
我坐在真皮座椅上一动也不敢动,生怕一不小心给人碰坏了!
肖山上车问我,“开过拖拉机吗?”
我点头,“开过!”
我从小好动,好奇心又强,当时没少偷开大队部的拖拉机乱逛。
“你试试这个,我在旁边教你!”
“我……我开?”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毕竟不是拖拉机,如果撞坏了把我卖了也赔不起。
“少他妈废话!让你开就开!”
汽车跟拖拉机其实真没差到哪儿去,而且不用摇把子,没一会儿我就开的溜溜的。
车停下,肖山从上衣袋掏出一支烟看了看我,“脑袋真他妈灵!”
可随即又透出一抹寒光,“你他妈不是跟我装怂扮傻,准备哪天从背后戳我一刀吧?”
我忙道:“这个……这个比拖拉机简单,拖拉机要在地垄沟里开,方向盘更难把稳……”
肖山见我所问非所答,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我肩膀,“闹着玩呢!改天给你买个照,这就算上班了啊,以后每月三百,干得好我再涨!”
三百?我此时甚至觉得肖山也没那么坏了,“你……你是让我当你的司机吗?”
肖山吐出一口烟,古怪一笑,“不是给我,是给我老婆!”
可接着又追问了一句,“会勾引女人吗?”
想起昨晚白雪说他是为了他老婆才留下的那道刀疤,我不由脚底生寒,“不……不会!”
谁知肖山却一脸失望,“不会不要紧!我慢慢教你!不过你底板好,是她喜欢的型!”
“走吧!去少年宫。”
肖山这时彻底把我搞糊涂了,我完全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那时县城一共也没几辆车,肖山一路指点,不多久我俩已在一栋充满童趣,仿佛积木摆成的建筑前停下。
我跟着他走进少年宫,耳边响起教室里一阵阵的儿歌。
拐了几个弯,排练厅这时已出现了十几个身穿花裙,正在跳舞的小女孩。
那时虽然县城也不富裕,可一家一个,而且能来少年宫的都不是普通家庭,个顶个像个可爱的小公主。
他们排练的舞目叫《花儿与少年》,可不久我就看到了一位老师,一个在一整面墙的镜子前压腿的女人。
她的腿劈的好开,舞服、舞鞋同样的鲜红,衬着她暗光下白的发亮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