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顿时大骂:“你装鸡脖什么装啊?前面演员都喝了,你怎么就那么身娇肉贵,还真拿自己当大明星了?”
“嫌钱脏你赚它干嘛?摸过你的男人搞不好比摸过它的都多!”
“你他妈今天必须给我吹!你要不吹,小心老子一会儿让你吹别的东西!”
狐朋狗友们立时跟着起哄,“对!吹了!今天必须吹……”
白雪的脸青一阵红一阵,正不知所措。苏晚棠这时忙迎了上去,“哎呦刘少,您今天是不是喝多了呀?”
“雪儿的规矩您又不是不知道,她……她跟别人不一样,一会儿下来陪您喝两杯,那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!”
男人眼睛一立,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,“有他妈什么不一样?她是镶金了还是挂银了?”
“怎么哪他妈都有你?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吗?我做事也轮得到你来管?”
这刘少身份明显不一般,苏晚棠也不敢招惹,忙道:“嗨!您不就是想看喝酒吗?我给您吹一个还不行?”
说完就想到台前取酒,可“啪”一声,男人的巴掌已随后落在她脸上。
“你妈的!给你脸了是不是?老黄瓜刷绿漆你装什么嫩?你俩是一个档次吗?”
苏晚棠被打倒在地,嘴角涌出一股鲜血,舞池跳舞的人这时都停了,纷纷上来看热闹。
男人仍指着苏晚棠大骂:“你要再敢插手,可就不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,小心老子踢碎你胸前那两个大海碗!”
白雪这时忙过去扶苏晚棠,怒道:“刘大成!你别给脸不要,别说我没告诉过你,我可是肖山的女人!”
肖山的名字一出,刘大成身边的狐朋狗友纷纷变色,“肖……肖山?就是三年前在省城一个打八个的肖山?”
“天啊!她的女人可惹不起!”
我这时才懂白雪当初为什么那么容易被骗,或许做肖山的女人,本就是夜场里生存的法则之一。
刘大成乍听肖山的名头也微微动容,可事情做了又不好下台,只好酒壮色胆,“肖山?肖山多个屁!别人怕他老子可不怕,你们打听过老子是谁吗?”
“说来说去还不是钱吗?老子别的没有,就是有钱!”
说着,随手从钱包里摸出一张百元卢布,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老大哥那的钱,比老美的还实诚,一张顶大团结60张!”
60张大团结,600块?那时老大哥还没崩盘,对我们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,现场一下子全被震住了!
刘大成虽然嘴硬,可白雪是肖山的女人他不敢勉强,反倒针对起苏晚棠。
拉开拉链,把卢布掖在前开门上,邪恶一笑,“你他妈不是想平事儿吗?那行!给我像狗一样爬过来把它叼走!”
“我今天就给你个面子,这钱权当医药费了!”
我之前从没遇到过这种事儿,而且一直被震撼着,一时间没反过劲来。
等我反应过来,苏晚棠已黯然一笑,“我说大成子,我跟你妈岁数都差不多了,这要换成你妈你舍得她被人这么作践吗?”
刘大成一笑,“可同人不同命,你不是我妈!你这种老婊子注定就是被人祸祸的,不配留种!这辈子注定是没男人帮你出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