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怂包一个,长那模样就不像个带把的!”现场议论纷纷。
肖河不知从哪听到风声,此时正瘸着腿、带着俩半大小子跑过来,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!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刘大成一伙狂笑不止,丑陋的面孔在我眼前扭曲着,我却匍匐着一步步向他们接近。
就在离刘大成还有两步远的时候,我却噌的一下跳了起来,一把揪住了他骚气熏天的裤裆。
刘大成顿时一声惨叫,这手猝不及防,现场的嘲笑声立止。
妈的!口头好汉有什么大不了?搞不好还得被人打残,可现在这家伙的命根子却握在我手里了。
我剑眉一挑,对着他已经看傻的那些狐朋狗友道:“谁他妈敢过来,小爷就让他下半辈子当太监!”
刘大成杀猪般惨叫,对着狐朋狗友们乱喊,“退后!都他妈给我退后!”
我拽着刘大成却如拖着一条死狗,“你他妈刚才说谁是谁爹?”
刘大成想蹲蹲不下,不蹲又痛得慌,“你……你是我爹!”
“你他妈刚才说谁是天生卖腚钩子的?”
“我……我是!哎呦……”我双手用力,他立即改口,“不,我们全家都是!”
“你刚才说谁是老婊子,注定一辈子被人祸祸,没有留种的命?”
“我……哎呦!不,是我妈……我妈是老婊子,天生没有留种的命!”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刘大成,这时却换来哄堂大笑。
我在白雪眼里一直是乖孩子,她这时已经看傻。苏晚棠的脸色却变了,她比我和白雪见过世面,知道我今天这个娄子捅的不小。
正在这时,忽听人群后一声大喊:“给我放开!”随着话落,一个高大魁梧、脸上趴着一道刀疤的男人已走进来。
“肖……肖山?”刘大成一伙看到他的眼睛不自禁的发抖,一瞬间谁都不敢动了。我也只好将刘大成的骚裤裆放开。
白雪立时像见了救星似的跑过去,“肖山,刚才刘大成对我耍流氓,晚棠姐也被他们打了。还好有小乐在,咱们报警吧?”
肖河也跑过去,“是啊大哥,还好小……小乐在,咱们没吃亏!”
白雪对我情有可原,可我却万没料到肖河竟会突然替我说话。
肖山谁也没理,已大踏步来到台下,刘大成一伙吓得纷纷后退。
我这时心里也有点害怕,倒不是怕肖山这个人,而是担心自己有意收敛的锋芒的事儿被他拆穿。
忙道:“山哥,他们……他们欺负雪姨就等于欺负你,所以我才……”
可还不等说完,肖山穿着皮鞋的大脚忽就踢了过来。
我从小练功,早已形成条件反射,丹田气一顶,虽然不至于重伤,可整个人却已飞了出去,“哐当”一声跌在几米外的台板上。
肖山大吼,“谁他妈让你多管闲事的?自己什么身份没数吗?”
“你一乡下来的土鳖,不过是我花钱养的一条狗,谁允许你打客人了?”
“赶紧给刘老弟赔礼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