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瞬间醒悟,这又是她的恶作剧。录像厅也是肖山的买卖,她整天又跟小姐一起混,怎么可能啥也不懂?
搞不好去观摩学习过都说不定,明显又是在耍我!
我不理她,大口吃我的馅饼。隔了一会儿又问:“你知道……游戏厅里那种《街霸》机一台多少钱吗?”
白雪边吃边答:“我还真问过肖山,好像两万多吧?”
我差点吐血,“两个万元户?”
白雪白了我一眼,“万元户啥时候成计量单位了?而且都啥年代了?县城里万元户不稀奇呀!你咋突然问这个?”
“我是想……如果我也买两台机器,虽然批不到条子……可要是不挂牌,一块钱五个币……”
还不等说完,白雪已大喊:“你疯了?你知不知道这叫非法经营?”
“别说黑的,肖山举报你一次,你就得把一切都搭进去!你以为生意,只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吗?”
我立时泄气,“我、我只是问一问,况且……我也没钱啊!”
白雪道:“反正招惹肖山的事你想也别想,否则,就别想在县城混下去了!”
我暗暗丧气,现在的肖山对我来说,无疑是一座真正的、难以逾越的高山。
吃完馅饼,回到房里的白雪突然又探出头来,头上是我送她的蓝格子布发卡,黑瀑般的长发垂在我之前已见过的粉色文胸上。
她的坦诚一下就让我想起了晚上看过的某位女老师,差点直接起立致敬。
白雪幽怨的嘟着嘴,“其实……昨天我也办了件蠢事,红包的事儿本来是开玩笑,可现在……我后悔了!”
说完她又缩了回去,可小爷今夜恐怕又有彻夜难眠了!
……
早上一睁眼,已经快8点了!肖山说过绝不能迟到,刘念又想开了我,这下事儿又大了!
可跑到车前又吓了个魂飞魄散,肖山竟然再一次出现在了车了,他这神出鬼没的样子,怪不得让白雪一直害怕。
“对不起啊山哥,我……我好像迟到了!”
肖山嚷道:“知道迟到还不快上来?”
他脾气很臭,而且一直扶着腰,估计昨晚事情不太顺利。
“嫂子那……哄好了吗?”
“就那样吧!说你鞋捂脚,昨天给她熏着了……”妈的,这娘们儿纯粹是无中生有,我那可是供销社买的解放鞋。
肖山从身后摸出个盒子扔给我,“穿上!本来是刘念上次出差买给肖河,打算二十岁生日送他的,没想到这下便宜你了!”
一听有新鞋,冤枉就冤枉了,我赶忙换上,锃明瓦亮,纯纯的小牛皮。
肖山有点儿肉疼,“还他妈挺会长,不大不小的……哎呦我糙!”
我见他又扶了扶后腰,忙问:“你这是咋了?”
肖山叹了口气,“妈的!这婊子昨晚也不知犯得啥邪?就像哪根筋被人撩到了一样,发了疯似的索取,腰他妈差点被她搞断了!”
“最后还一直傻笑,说什么果真还是条状好,纯他妈有病!”
我差点吐血,她说的该不会是卫生棉条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