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一直握在老爷子手里呢!所以呀,比俩儿子的财产还要丰厚!”
我心里暗道:这就对了!怪不得东方瑞珠和东方鹤卿一直说什么遗产,估计指的就是这个了!
“那我就放心了!即使别人不认,老爷子至少也会认,又怎么可能差我那74块5毛2呢……”
下了班我俩直接去县招待所,可那时男女开房都得要结婚证。搞得我俩跟偷情一样,受了不少白眼。
好不容易找了家私营,隔音效果又不错,可还是听那老板娘议论了一声。
“这娘们儿真骚!还隔音效果好的?走道都拉拉胯了,还想着跟小白脸搞破鞋呢!”
刘念一瘸一拐想回去骂人,我却一把将她拉住,“你认为这事儿解释的清吗?要是这家再容不下咱们,可就真没地方了!”
进了客房,依旧是老流程,只是刘念这回没有顾忌,敞开了乱喊。
可这活儿……小爷却他妈有点接后悔了!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。
我一直在想:我这5000块的大红包好像有价无市,也不知最后谁能把它买走!
送她回家的路上,刘念道:“我……我浑身都快散架了,能躺在你腿上睡一会儿吗?”这娘们儿不会是老天派来诚心惩罚我的吧?
刘念躺在我腿上,温柔的呼吸扑打着我的皮肤,一只手把我背上的衬衫都抓皱了,那表情就仿佛一个初恋的少女。
“你……你住的地方有电话吗?我……我万一脚有什么不舒服,也能随时联系你!”
白雪那确实有电话,可我还真怕万一让肖山恰巧接了!
而且我回去每次都后半夜了,想了想,便留给了她苏晚棠名片上的电话。
“有一个号码,怎么是山河夜总会的?”刘念问。
苏晚棠的名片上的确两个电话,家里的跟夜总会前台的,都是为了业务方便。
我只好道:“每次送完你回去,我还有别的工作……”
不等说完,刘念已骂道:“王八蛋!花一份钱,还想怎么使唤人呢?”
刘念误会了!而我也同时发现:她对我的信任和依赖正在加深,而对肖山的怨恨却也在一重重的加重。
如果再这样下去,或许我真的可以跟她道出实情了!
肖山即使狡猾如狐,也绝不会想到我和刘念发展的这么快!因为他并不知,我会有他意想不到的“金手指!”
——真真正正的金手指!
我觉得自己已很难在等到他的进一步指示。即使我能等,可是刘念也未必能等!
他说“裂变”不用我管,他自会安排!却不知我和刘念之间的裂变,随时都可能在弹指之间而一触即发……
晚上跟肖山半真半假的汇报了工作,我再次来到了山河夜总会……
苏晚棠已等的有些着急,“快点儿!怎么这么晚?一会儿人都来了!”
她在我身上闻了闻,“怎么搞这么臭啊?”
可不是?一晚上没睡,医院消毒水味儿、跳舞的汗臭味儿……现在小爷都快成混合型了!
她在我身上喷了点香水,“调整一下状态,今天一定得把人家陪好啊!”说着,24张大团结已塞到了我的手里。
我深吸口气,回忆着白雪和刘念分别教我的技术要领,“放心吧!包您满意!”
不多久,一辆红旗轿车已在山河夜总会门前停下,随后走出了一个我永远无法忘怀的倩影。
浅粉色小洋装,花苞似的肩头,花朵似的袖口,搭着一件塑腰百褶长裙与白色小高跟。
更衬得她胸脯高耸、玉腿修长,小腰盈盈一握。
尤其脸上那种清爽、干净的笑,仿佛不染任何世俗尘埃,如春风拂过让人烦恼即消!
我整个人直接看傻,女孩这时已向着我翩翩走来,展露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,冲我伸出一只白手,“你好!我叫董芳莹。”
董芳莹?好美的名字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