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她招招手,她无精打采的上车。
可随后就一皱鼻子,扇了扇,“你身上啥味儿啊?”
我知道那是黄花梨柜子里陈年皮革的味儿,赶忙脱下外套抖了抖。
“怎么了?看你心情不大好?”我问她。
“不知道!”刘念解开脑后绑着的小揪揪,黑瀑般的长发瞬间披散开来,“就是有你在的时候挺烦的?可你不在吧!又感觉缺了点啥……”
我心里一动:难道白雪刚才不开心也是因为这样?
“怎么样?有买的吗?”她打起精神问我。
我兴奋的给她看了眼那只面粉口袋,“车还没到,就全都预定出去了!”
刘念也替我感到高兴,“那就好!我还怕你消化不了呢?因为下午又有孩子家长打来电话,说想让你去看电视!”
“还有?”我心中砰砰乱跳。
如果照这样发展的话,我不仅要开始找库房,小货车的事儿也得提上日程。而唯一不着急的就是人员,因为肖河那边轮班的四个人暂时足够。
“是的小乐,你这回可要发大财了!”刘念说着拍我肩膀,这才发现我脖子上挂着个尼龙线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“哦,铜钱!”我忙从脖子里拽出那根尼龙线,上面是白雪在车上也给我拴的一枚铜钱吊坠。
刘念的脸色顿时一喜,“你有这个?”
“怎么?你想要吗?我还有好多呢?”我以为她只是也想做个吊坠。
刘念却兴奋的道:“我爸不是马上退休嘛,以后闲着也是闲着,目前就在学习这个!”
我还真忽略了这事,刘念的爸爸是搞文化的,铜钱这种雅趣正适合他。
而且刘念说的是学习,肯定身边有更懂行的人。或许我可以通过他的关系,进入文玩行当。
赶忙道:“那如果有机会的话,能帮我引荐一下吗?”
“好啊!不过他最近正忙交接的事儿呢?你可以把铜钱拍成照片,我先传真给他!”
这方法不错!没想到又一件心事落地,看来我还真把文玩这个圈子看窄了!
“哦对了念姐,今天咱们推拿的部分主要不是腿了,要换后面臀背部!”
前几天的推拿刘念刚刚适应,听到要换更敏感的部位,脸色不禁一红。
“为什么呀?”
“腿上的淤血被推开,会向全身扩散,不仅是臀背部,过几天还要推拿其他的部位……”
我以为她至少会经过一番心理斗争,可谁知毫不犹豫的就点了点头,“行,我……我都听你的!”
我俩照常去了那家私营宾馆,老板娘现在跟我们熟悉了,说话不再阴损,反倒推销起她的宝贝来。
跟我个男人不好意思说,就给刘念看看手里的盒子,“咋没见你俩买这个呀?”
我扫了一眼,竟是一堆计生用品。刚想趁机解释明白,可谁知刘念却翻翻白眼,“我带环了不行啊?”
我险些一口老血吐地,这刘念还真是够记仇的!
进了房间刘念先洗澡,她洗完在床上等我,等我洗完在开始推拿,之前一直是这种流程。
可今天洗完出来却把我吓了一跳。
因为刘念此前都是穿着厚睡袍的,这次却没穿,正自然的翘着两腿,趴在床上看书。
那练过舞蹈的完美背臀曲线,简直就是连绵不断的美景,我平生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刺激。
刘念见我长时间不动,侧头看了看我,脸也一红,“干嘛傻站着?抓紧时间啊!”
我如虔诚信徒参拜雪山般的走过去,取出从师父那拿来的小瓷瓶,掏出打火机烤了烤。
感觉温度合适,这才取出一些涂在她的背上。
刘念一惊,“这……这什么呀?粘粘热热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