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妈的!不给你们一点教训,你们还真以为小爷是软柿子了是吧?
“滚!滚开!”
我下意识的朝那个秃头的肩膀一推。
这时音乐忽停,全场立时静了下来,而我们也同时成为全场的焦点。
秃头一梗脖子,一看就知平时是亡命徒的角色。
不由分说,手里嘎嘣一响,寒光一闪,已多了一把卡簧。
“啊——!”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女人的惊叫。
呼啦一下,舞池中央瞬间空了出来,只剩我跟董芳莹和八个流里流气、面容凶恶的男人!
一瞥眼,苏晚棠已被几人拦在外面,高金芳却杵在那吸着烟,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们这面。
秃头已举着刀向我们逼近,“妈的!老子给你机会爽,你他妈不识好歹是吧?”
我把董芳莹护在身后,与秃头相互对峙。
大多地痞流氓本是不会轻易下刀的,可谁知这秃头到我面前手臂一震,猛就一道光弧。
我下意识一侧身,右手食指朝他太阳穴上便是一下。
秃头眼白一翻,随即便顺着我用力的势头直挺挺跌去,躺在地上口吐白沫,双腿乱蹬!
一瞬间全场人都傻了,还以为是秃头自己犯羊癫疯了呢!
我却已同时拉起董芳莹的手,“走!”
跑出几步那几个男人才反应过来,“妈的!那小子手里好像有钉子!”
其实哪有什么钉子呀?这只是小爷把气功注入了平时用来推拿的指头。
虽然不能像武侠小说上那样让人变哑、把人定住……可但凡戳上穴位,让人抽搐昏厥,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还是手拿把掐的!
我拉着董芳莹从后门跑出,上次跟白雪逃出时也是同一条路。
这里不比街面那么亮堂,本是好躲藏的,可却没注意今天没有月亮。
董芳莹的视力似乎又不大好,我俩的步伐也受到了严重的干扰。
院后是一条大河,上了河堤我俩沿着堤岸狂奔,耳边此时只有哗哗的流水声与身后男人们的咒骂声。
“妈的!抓到后女人拉回去,男人扔到河里喂王八!”他们手中闪闪发亮,明显都带着凶器。
董芳莹一脚踩空,身体猛的一歪,我身体瘦弱,力气本就有限。一拉之下,我俩竟同时顺着堤坝滚了下去。
好在正值深秋,河堤旁又种满杨树,正是叶积三尺、岸草枯黄之时。
我俩顺势滚了十几米后,竟然跌在了河边厚厚的叶床上。
几个男人上了河堤不禁一阵疑惑,“妈的,人呢?”
一个声音道:“给我好好找找,我还就不信变成泥鳅溜走了!”
我趴在董芳莹的身上一动也不敢动,董芳莹只是喘息也不敢吱声。
河边的流水淅淅沥沥的流着,泥洞里的蛐蛐唧唧唧唧的叫着,而董方莹的大眼睛也如星星般的闪啊闪啊闪!
这一刻,时间好像停止了!整个大自然都在为我们而奏鸣,我俩就仿佛变成了天地间唯一的一对!
我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,对着她小巧的红唇便吻了下去。
董芳莹只是一愣,可随即就努力的回应着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