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东方瑞珠也跟着大笑,“你说话真损!不过说真的,那死丫头之前不是天天赖在这嘛,怎么今天出院反而不见人了?”
东方鹤卿翻翻白眼,“还用问?一看就是怕最后买单呗!”
东方守信怒道:“你别一天满脑子都是钱,我这是住院,不是下馆子,怎么还成买单了?”
东方鹤卿还口,“爷,长子长孙学的就是财务,脑袋里不装钱装啥呀?没听说创业容易守业难吗?”
“您跟我爸操劳了一辈子,最后那钱还不是的留给长子长孙守着?”
东方瑞珠一听这话脸色一白,上前一把抢过东方守信胳膊,差点给老头儿撞个跟头。
娇滴滴的道:“爷爷,光守财怎么够啊?还是得会赚,送磁带都不算事儿,您知道寻呼台吧?现在港台那边可火了!”
“技术上一点不复杂,我跟我爸说了,咱马上也做传呼机,不仅要做,还要搞基站呢!我爸采取了我的建议,以后东方家还要靠着我壮大呢!”
东方鹤卿一撇嘴,也上前扯过东方守信,“你一妇道人家懂个屁!会赚不守能行吗?现在市场经济,随着钱多也会越来越毛!”
“你知道我最近干了啥吗?咱得把电视机厂开到老大哥那去,把所有的资金换成卢布!”
“老大哥才最可靠,我爸也听从了我的建议,咱东方家以后就等着发大财吧!”
“还得会赚!”东方瑞珠气鼓鼓的拉过东方守信。
“还得会守!”东方鹤卿也不示弱。
老头儿还不太能站稳呢,被孙子孙女抢的踉踉跄跄,左右互搏。
“都给我撒开!”一激动,东方守信立时把这对不成器的挥开。
指着东方鹤卿大骂:“谁可靠?谁生你养你谁最可靠!”
“还有你?”东方守信颤抖着指了指东方瑞珠的前胸,“穿的什么破玩意儿?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接我出院的?”
“在场的只有你爷和堂哥?能不能跟盈盈学着保守点儿?”
东方瑞珠不服气的揪了揪自己领口,“人家现在港台都流行这么穿!再说了,做人可不能只看表面!”
“别看那丫头平时把自己搞成那样,可谁又知道私下会不会打扮的花枝招展跟小男孩约会?我可是过来人!”
东方鹤卿也冷冷一笑,一提到东方盈盈两人似乎一瞬间又站到了同一战线。
“就是啊!上梁不正下梁歪,她妈当初就不是什么正经货,否则三叔也不会死!”
我听的心头一震,之前只听刘念说东方盈盈她爸死了,她妈的事儿我还真不知道。
东方守信突然就怒不可遏,吼道:“住口!你们两个小辈知道上一辈人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就敢在这擅自评价?”三儿子与三儿媳的事儿似乎对东方守信触动极大,一口气没上来,竟然又向床上跌去。
“爷爷!”
“爷……”两个不成器的又大呼小叫的扑去,压都快被他们压死了!
我这时已不能再看下去了,忙冲进去将两人推开。
“林……林知乐?”东方鹤卿一见是我,顿时浑身直颤,看来肖河上次的确把他修理的不轻。
东方瑞珠心眼子极多,看了看也没敢吱声。
我左手掐住东方守信右掌的内关穴用力揉搓,右手中指却抵住他的人中缓缓运动气功。
东方守信浊气咳出,立时睁眼,一见又是我脸色顿时一喜,“小……小林,我的大救星!”
我一笑,“爷爷,是我!”
回头却对那两个不成器的骂道:“你们可真好意思?背后嚼自己堂妹舌根,恶不恶心呐?”
“你们那舌头是他妈臭鞋垫子吗?专挑人家看不见的地方发挥作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