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我指示方向,杨帆已当先朝八芒血井那条通道跑去。
我突然醒悟,或许他也并非是灵识不如我。
对于那个洞口的味道,我只是胜在了学医者对于药味儿的敏感。
越过石门,来到万人坑。
我和田广庆突然就感受到了发自杨帆身上的那种强烈悲伤与杀气!
我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:“走吧杨叔,前面还有一个好长的法阵呢!”
转眼来到上次的法阵,田广庆当天刻下的剑痕仍十分清晰。
这里障碍极多,即使我们速度再快,要想通过还得一个小时。
杨帆继续像带新兵般的指导我们,“能顺手解决的就顺手解决,别给后面的队伍添麻烦!”
说完猛的朝地上就是一拳,一阵灰烟翻滚。我及时拉出口罩,田广庆却被呛得一阵咳嗽。
灰烟渐散,只见现场的土地如被铁锹翻过一样。可土里却隐隐出现二十几个之前布下的战术地雷。
我抹了把汗,田广庆却露出少有的笑容,抽出腰间软剑道:“这回快了!”
斩断那些混乱的麻绳,十几秒钟我们便通过这个空间,来到了八芒血井。
如今现场一片狼藉,四根粗如大腿的铁索仍在四面的铁壁上挂着。
杨帆这时已如上次肖河一般站上铁环,我们立时明白了他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果真,他已紧紧抱住四根铁索,双臂一叫力。
铁索绷直,嘎嘎作响,又开始一寸一寸的向上连根拔起。
“这……这他妈哪里是人?简直就是起重机呀!”田广庆吐槽。
这就是一个及格的武灵气战士的基本素养吗?
我和田广庆根本帮不上忙,只能傻傻看着。
大概用了20分钟,杨帆才从井下托上那柄刃宽足有一米半,刃长难以估量的黑色武士刀。
同时,我竟然又感受到了井下传来一缕极难被察觉的邪祟之气。
那气息一闪即逝,甚至让你怀疑可能只是错觉。
这武士刀也不知是什么铁打造,四面墙壁绣的一塌糊涂,它却仍然不锈不腐。
上面刻下的各种符鬼千奇百怪、极其清晰,充满了一种日式特有的诡异和恐怖。
杨帆的战术服此时发出几声虚弱的嘟嘟声,杨帆咣当一声,把扛着的武士刀扔在岸上。
笑道:“这玩意儿太重,电耗尽了!”他望了望八芒血井棚顶的探照灯。
“凭这种光线就不可能充满……”说着在战术服臂章的位置拍了一下。
嘟嘟声的提示瞬间停止,他冲田广庆打趣,“派出所的高压电好用吗?”
我和田广庆这才明白,看来武灵气战士的实力除了自身异能,还有科技的加持。
杨帆掰掰手腕,冲我俩一招手,“还有最后一步,跟我过来!”
他说完,一个漂亮的高台跳水跃入井中,我和田广庆却大眼瞪小眼。
哎!这就是我们民间力量与正规军的区别吗?我俩相互望望,还是羞答答的解起了扣子。
“吧嗒”一声,从我兜里掉出硬皮手册的那一瞬,田广庆却十分恼怒的瞅了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