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上午的第一节课下课,祝遇就看到苏确蘅来她们班门口晃悠,等祝遇出来。
祝遇很自然地走到门外,面sE坦然。
“你生气了吗?”苏确蘅犹豫了几秒,问。
“没有,有什么可生气的?”祝遇摊了摊手,好像不知道苏确蘅在说什么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啊。”
眼看苏确蘅还要继续问,祝遇抢先一步,直接挑明了:“苏确蘅,你为什么会觉得,我对你谈恋Ai有意见?”
“我倒没有真的谈恋Ai啦。”苏确蘅连忙否定。
“我有火眼金睛,你和那个季沨,早晚会在一起的。”
“啊呀!”这话把苏确蘅说得脸一红,“别说这种确定的话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你和季沨谈恋Ai挺好的,虽然成绩不好,但至少不是什么坏人,你喜欢就好。”
“现在不许说季沨!”
“好的不提她,我就是说,我对你谈恋Ai没有任何意见,只要不是和什么人品有问题的人,我都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“别这么严肃嘛,Ga0得我好慌。”
“哎呀,你别问了,我还能说什么嘛。”
“这是气话吗?”
“不是气话。”
“我们还是好朋友吗?”苏确蘅问。
“我们当然还是好朋友,为什么你觉得你谈恋Ai了,我就要和你绝交啊,莫非你觉得这是应该的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苏确蘅还想说什么,祝遇打断了她:”苏确蘅,别多想了。”祝遇的神sE看上去郑重、认真而诚恳:“我是真的,在祝福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妈回答说:“你爸爸,算吗?”
“除了爸爸呢?”
祝和安回答:“那只有酒r0U朋友了。人长大后,就很难再有小时候那种纯粹的朋友了。成年人之间,总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,而且要套着面具生活。”最后,她还补充了一句:“你要趁着高中,好好珍惜朋友啊。”
这听起来真是件令人悲哀的事情。友情仿佛是一个无法重置的沙漏,祝遇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旁边看着它在高中结束时,最后一粒沙子漏完,最终只剩下一些酒r0U朋友,像雨后稀疏的露珠一样散落在生活的角落。
其实对很多人来说,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。失去了友情,不是还有Ai情嘛?仿佛长大后,感情就被以旧换新了,你可能会逐渐失去一些朋友,但同时却获得了新的感情许可——Ai情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