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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萧振的动作在叶绯撕心裂肺的哭声中缓了下来。那双常年握刀、沾满血腥的手,此时却带着一丝迟疑,轻轻抚上她湿润的脸颊,抹去那蜿蜒而下的泪珠。他俯下身,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耳畔,带着一股热浪。

“哭什么?这点疼,比战场上的刀剑可差远了。”他的语气听似斥责,却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种诡异的温和,“此事极快活,你且听我说,跟着我做。”

他抽出那根被紧紧包裹的肉棒,又引来叶绯一阵痛呼。那巨物上沾着她的血迹与体液,在昏黄的烛火下显得格外惊心。叶绯的下身火辣辣地疼,但随着他抽离,又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。

萧振将叶绯的身子翻转过来,让她趴伏在矮榻上,用枕头垫高她的腰臀,使她娇俏的臀部高高翘起。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,却又无力反抗。他掰开她并拢的双腿,那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,又红又肿,微微颤抖着。

“看好了,小东西。”他再次扶着自己的巨大肉棒,抵在她的穴口,那根青筋暴露的硕大之物在她的私密处蹭动,“这里,是男人的根本,也是女人的福地。它进去,你便会尝到天上人间的美妙滋味。”

他的话语粗鄙直白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。叶绯颤抖着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枕头上,浸湿了一小片。

萧振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,他的大手掰开她紧闭的腿缝,一只手指用力按压在她已经红肿的穴口,感受着那层层迭迭的褶皱。

“放松,越是紧绷,越是受苦。你看,这穴口,天生就是为我这样的男人准备的。”他低哑的嗓音像是魔咒,伴随着手指的揉弄,“深吸一口气,张开,迎接它进来,知道吗?”

他抽出手指,让叶绯的身子缓缓适应那短暂的空虚,随后,他再次扶住自己的巨物,这次没有那么粗暴,而是缓缓地,一点一点地,将那根灼热的肉棒送入她的体内。

“嗯”叶绯发出闷哼,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,哽咽着说不出话。每深入一寸,那撕裂的痛感便加剧一分,仿佛身体被强行撑开。但这一次,萧振的动作慢得如同拉锯,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那极致的、带着痛楚的扩张。

“乖,深吸气,把我吃进去。感受它。”他的声音充满了诱哄,手掌在她腰间揉捏,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身前,挑逗地揉弄着她已经挺立的乳尖,“这才是一家人。我的东西,在你的身体里,才能为你带来子嗣。”

肉棒缓缓地、坚定地向深处开拓,顶开那层层障碍,最终抵达最深处。叶绯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,指甲深深地掐入榻上的软垫中。她的下腹被撑得饱胀,一种陌生的充实感,以及伴随而来的难以言喻的燥热,开始在她体内熊熊燃烧。

萧振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逐渐放松,紧绞的内壁也变得顺从起来。他开始缓慢地抽动,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在仔细描摹着那条湿热的甬道,将自己的尺寸清晰地印刻在她的体内。

“感觉到了吗?这才是快活的滋味。我正在你里面进进出出。它是不是又热又硬,把你撑得满满当当的?”他低头,在她耳边细语,像是在循循善诱,“告诉我,你喜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吗?喜欢吗?”

他刻意放慢了速度,给予叶绯更多时间去感受、去思考、去适应。欲根在她体内摩擦着,带起的酥麻感渐渐压过了最初的疼痛。随着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顶弄,叶绯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颤,喉咙里发出细碎而破碎的呜咽,不再是纯粹的痛苦,而是夹杂着一丝无法自控的颤栗。她的眼角依旧湿润,但眼神中,却多了一丝迷茫和沉沦。

那初始的剧痛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陌生的酥麻感。那感觉自交合的至深之处升起,如同一株破土而出的藤蔓,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,让她浑身发软,提不起一丝力气。随着萧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,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,开始传出“噗嗤、噗嗤”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。

这声音像是某种催情的药剂,让叶绯本就混乱的脑海愈发空白。羞耻心如同一只无形的手,紧紧攫住她的心脏,可身体深处那不断被挑起的快意,却又像细密的雨丝,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她每一个毛孔。她听到自己喉间溢出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哭泣,而是一种黏腻、娇媚的呻吟,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。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理智,她竟不自觉地塌下了纤细的腰肢,好让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巨物,能进入得更深一些。

萧振立刻察觉到了身下这具娇嫩身体的细微变化。他发出一声低沉的、满意的笑声,那笑声震动着他宽阔的胸膛,紧贴着叶绯汗湿的脊背,将热量与震颤一同传递给她。

“乖乖,你悟到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赞许。那只原本扶着她腰肢的大手,此刻轻轻往下一按,便让她那高翘的臀瓣完全沉了下来,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。

“对,就该如此,将这臀儿撅起来,好让公爹的这根东西,进得更畅快些……”他贴在她的耳边,滚烫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“这般承欢,方能得其中真味……是不是这里?嗯?告诉公爹,哪一处最让你舒坦,公爹才能好好疼你……”

他的话语如同魔咒,引诱着她抛弃最后的羞耻。叶绯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她死死咬着唇,想抵抗这种沉沦,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。当那巨大的头部又一次碾过某一点时,她浑身一颤,脱口而出一声娇吟。

“嗯……是……是那里……酸酸的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哭腔,却又透着一股子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。

“是了。”萧振畅快地笑了起来,那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她汗湿的香背,温热的唇亲昵地含住她小巧的耳垂,用舌尖轻轻舔舐,“此处便是你这小东西的蕊心,最是柔嫩,也最是贪欢。公爹的宝贝顶在这里,便能让你快活似仙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那份短暂的温存与教导戛然而止。萧振握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,那潜藏于身躯之下的、属于沙场将主的悍然力道,在这一刻全然爆发。

他不再有丝毫的克制,腰身猛地发力,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,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在她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,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撞!

“啊!”

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让叶绯惊呼出声,整个人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起来,仿佛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。每一次深入,都势大力沉,毫不留情地直抵花心最深处,将那酸麻的快感撞得支离破碎,又在下一次顶弄时重新凝聚成更汹涌的浪潮。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,带出“咕啾、咕啾”的淫靡水声,与肉体拍击的“啪、啪”声交织在一起,谱成一曲让人脸红心跳的艳曲。

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贯穿,将他的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身体里。叶绯的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狂野的交合彻底粉碎。她只能攀着身下的软垫,无助地承受着身后男人带来的、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。那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,从她口中溢出,混合着哭泣与欢愉,在这静谧的深夜里,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地勾人。

这股力量是如此陌生而强大,贯穿了她的身体,冲垮了她所有引以为傲的矜持与克制。就在那极乐的顶峰即将到来之际,一种更为羞耻的恐慌攫住了她——她感到下腹一阵难以抑制的酸胀,仿佛……仿佛就要失禁。

“不不行……公爹……嗯啊……饶了我……”她哭喊着,声音软得像只刚出生的小猫,带着绝望的哀求,“我……我要解手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
这番夹杂着哭腔的求饶,非但没有让身后的男人停下,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,让他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。萧振只觉得身下那紧致的甬道骤然一缩,绞得他几乎要当场释放。他俯下身,胸膛紧贴着她颤抖的脊背,粗重的喘息带着灼人的热气。

“乖乖,无妨……”他的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沙哑,充满了安抚与蛊惑,“此非秽物,乃是你身子欢到极致,将要喷出……是极美的景致……你且放开,任它流淌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他握住那纤腰的手臂青筋暴起,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那根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巨物,更加凶狠地向深处顶去!那坚硬的头部仿佛突破了最后一层壁垒,悍然撞入了那温热柔软、从未被开启过的胞宫深处!

“啊——!”

一声尖锐至极的哭叫划破夜空。叶绯的身体猛地绷直,眼前白光炸裂,那被填满至最深处的极致快感,如同山洪决堤,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。她感觉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喷薄而出,再也无法抑制。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,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紧缩的穴口淅淅沥沥地喷射而出,瞬间浸湿了身下的锦榻。

那喷涌而出的并非污秽,而是她情动至极时分泌的爱液,带着淡淡的、属于女子的馨香。

与此同时,那已然软烂泥泞的穴口,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,正极尽柔媚地吸吮、绞缠着那根深入其中的巨物。这般极致的销魂滋味,让身经百战的平远侯也无法再忍耐。萧振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低吼,在那销魂的包裹中,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、滚烫的精元,尽数、汹涌地灌入了她那温热的胞宫最深处。

一时间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,和那愈发浓郁的、情欲交织的旖旎气息。

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,仍在叶绯的四肢百骸中流窜。她浑身瘫软如泥,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,伏在榻上不住地轻颤。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巨物并未抽出,而是依旧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,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,不断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真实。

萧振将她绵软的身子捞了起来,调整了一个姿势,让她侧躺着蜷缩在自己宽阔的怀抱里。他那常年握缰持刀的大手,此刻却带着出乎意料的温柔,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,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
“别怕,也别哭了。”他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满足,“嫁入我平远侯府,你便是这府里最尊贵的少夫人。往后,没人敢给你气受。”

他的唇印上她还带着泪痕的嘴角,轻轻一吻,像是在品尝着雨后的花蜜——那是她的眼泪与汗水混合的味道,咸咸的,却带着一丝让他着迷的甜。

“我常年征战在外,甚少归家。这内院上下,一应事务,皆由你说了算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鬓发,将几缕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,语气是毋庸置疑的授予,“府里的那些男人,都是我精心挑选过的——个个身强体健,品貌出众,连家世都干净得很。他们的衣食住行,皆是按侯府管事的规格置办的最好。你只需安心,为我侯府开枝散叶,诞下麟儿即可。”

这番话,像是一块沉重的砝码,压在叶绯的心头。她明白,这是交易:他给她主母的尊荣,她给侯府传承的血脉。可此刻,她的身体还沉浸在方才的极致快感中,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将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,让自己的鼻尖蹭着他胸口的布料——那上面还带着他身上的味道,是阳光、皮革与汗水混合的气息,让人安心又心慌。

萧振的目光落在她泛着红晕的耳尖上,唇边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恶意的笑意。他突然动了动腰,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跟着轻轻颤动了一下,像是在提醒她它的存在。

“你看,我们乖乖这身子,多会勾人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调笑,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慢慢下滑,停在她圆润的臀部轻轻捏了一把,“方才不过是碰了碰你的乳尖,你就浑身发颤,穴里的水多得能淹死人。这般敏感多情,想来往后承欢,定能尝到其中无尽的妙处。”

叶绯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。她的手指紧紧绞着他的衣襟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:“公爹…别…别再说了…”

“哦?”萧振故意拖长了音调,巨物又轻轻动了动,顶得她身子一颤,“怎么?是我说错了?还是我们乖乖害羞了?”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,热气喷在她耳后,“可别忘了,是谁第一个开了你苞,是谁让你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。”

叶绯的呼吸一滞,想起方才那撕裂般的疼痛与随后的极致快感,想起自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,想起他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时的灼热与胀满——这些画面像潮水般涌来,让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。她缩了缩脖子,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:“不敢忘记…公爹…”

“好孩子。”萧振满意地笑了,他的手顺着她的臀部一路往上,再次握住她的腰,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“真是我的好孩子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宠溺,可那埋在她体内的巨物,却开始慢慢变硬,“只是…我们聚少离多,这难得的机会,可不能轻易错过。”

叶绯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重新按倒在被褥中。他的身子压了上来,巨物开始缓慢地抽动——这一次,没有了最初的粗暴,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掌控力的温柔,每一下都顶得极深,像是要把自己的形状刻在她的体内。

“乖乖,再给公爹一次。”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,留下一个个红痕,“就一次…好不好?”

叶绯的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肩膀,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,却无法阻止他的进攻。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,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,将她彻底淹没。她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,像是被揉碎的花瓣,带着三分羞涩,七分沉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