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明夏和她的狗狗感情可真好
第28章 明夏和她的狗狗感情可真好
小小的插曲过后,明夏和余春生非常专业地聊起了剧本。
按照剧本设定,冬妮这时候已经在羊城站稳脚跟,对未来充满。但,老家突然来信,她的父亲得了重病。
为了筹医药费,冬妮白天在纺织厂上班,晚上去码头做苦力,周末还要给人洗衣服。三份工作将冬妮压得喘不过气,这天晚上在码头搬东西时,一时体力不支,摔碎了货物。
工头辉哥很生气,对她一顿打骂,罚了她当天的工钱不说,还要她赔五十大洋,往后也不许她继续来码头帮工。
冬妮跪地恳求,哭着说出父亲重病、命运多舛,感染了其他工人和辉哥,最后,辉哥心软留她继续打来短工,损坏的五十大洋也由他先垫付,往后从冬妮的工钱里扣。
短短一场戏,将大城市里机遇与危险并存;身在低谷深渊依旧咬牙坚持;感同身受、人情温暖永远都在,三者融合得很好。
只要演好了,很能打动人心。
明夏拿着剧本和笔记,仔细向余春生说她事先设计好的表演方式。
但——
余春生忽然对她说:“明夏,演戏从来都不是追求标准答案。”
事先做好各种设计,到了舞台上,不一定就是最合适的。
“这……”
明夏没有专业学过表演,所以,余春生说的一些专业术语和行话,她不是很懂。
“来,”余春生见状,干脆直接向她发出邀请,“我们先试这一段,你摔坏了货物,我对你大声痛骂。”
明夏走到前面的草坪,很快进入角色。
无实物演出不小心摔掉货物后,她立刻紧张起来,害怕而畏惧地看向辉哥,声音发抖:“辉、辉哥?”
余春生打断她:“你看,你的情绪已经不对了。”
她表演出的都是她想象中冬妮该有的反应。
而不是两个演员在对戏的过程中一来一回时自然而然的交锋。
“你每晚都会搬很多箱子,你不知道每个箱子里装的都是什么。所以,东西掉在地上,你的第一反应并不应该是害怕,而是像平时一样,重新将东西搬起来。直到你看到我生气发火,你才意识到——”
明夏:“意识到这个失误,究竟意味着什么后果!!”
余春生话未说完,明夏提前反应过来。
“嗯,你理解得很快,来,我们再试一次。”余春生说。
明夏点头,再次演了起来。
这一次,正如余春生提醒她的那样,她不再闷头专注自己的表演是否到位,而是根据余春生的表演,适时调整自己的语气、语速和情绪。
最后,她害怕、惊吓重重跌落在地的肢体动作演得特别好。
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那我们继续走后面的戏。”
小黑蹲坐在公园长椅上,静静看着余春生带着明夏往后演,而后没过多久,明夏找到了节奏,也会反过来给余春生一些情绪和反应。
一时间,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公园草坪,好像变成了灯光璀璨的舞台。
小狗眯了眯眸子。
心说,原来话剧并非永远那般无聊、无趣。
“春生,这里停一下。”
明夏叫停。
演到辉哥开始拖拽、拉扯冬妮的戏份,余春生特地控制了自己的力度。
一来,他顾及明夏是女孩子,不好真的动手。
二来,他的动作处理很专业,力道虽不大,但看着却足够吓人。
但——
“能再打实一些么?”明夏问。
正如余春生之前说的,她没有真正表演的经验,遇到这种强情绪、大冲突的戏份,她只是在按照自己的想象在表演。
没有做到真听、真看、真感受。
余春生特地控制力道,给她的冲突不够,只怕最后的效果依旧不会太好。
余春生不放心,“我帮你看着,你再多试几次,能抓到那种感觉的。”
明夏依旧坚持,“排练如果都达不到最好的状态,上台之后更会露怯。你是我的搭档,我相信你的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