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温软微湿的触感

马倒人飞,整个人如破麻袋般,砸进雪窝拖出丈长血痕。

马队骤乱。

“谢一……”谢云景目眦欲裂。眼睁睁看着跟了自己二十年的亲卫如断线风筝般砸进雪堆,折了一条腿,而巨掌掀起第二次腥风,正正拍向谢一头颅!

谢云景一揽一抛,沈桃桃天旋地转间砸在张寻鞍前。“带她走!”随后身影快成撕裂雪幕的闪电。

谢云景几乎把自己从马鞍上抛掷出去,瞬间撞开谢一。

熊掌带着千钧腥风擦过谢云景后肩。

“嘶啦!”

狼皮袄子如薄纸般被撕开,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豁然翻开,血瀑瞬间浸透半边大氅。

“主子走啊!”谢一满嘴血沫嘶吼,用唯一完好的左腿猛地蹬地而起,“属下拖住这畜生,主子带弟兄们……走!”碎裂的腿骨刺破衣物戳出,白森森瘆人。

回答他的是骤然绞紧的玄铁鞭索。

“要死也死在老子后面。”谢云景双臂筋肉如绞紧的钢缆,铁鞭深深勒入棕熊颈毛。

巨兽吃痛狂甩,他钉进雪地的双脚在冰壳上犁出两道深沟,血从脚下狂涌,汩汩烫进雪里。

棕熊被彻底激怒!腥臭巨口当头罩下,獠牙离谢云景咽喉仅剩三寸,滚烫的腐气喷得他眼前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