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
  后来长大了才明白,其实他只是被父亲当成工具驯养。

  于是他开始叛逆!

  故意浪荡顽劣不学好,做出种种不成器的模样气他爹。

  但偏又生性要强,韩枭不会把这些说不清的难受往外说。

  所以旁人只觉得韩王是太看重韩枭,把儿子宠到天上去,恨不得日日挂在心尖儿上!

  就连贴身侍卫都这么认为。

  白檀抬手斟茶:“王爷是待您严厉了些,可咱们南部家大业大,他是怕您往后一个人撑不起来,这才在平日里严苛督促.....”

  他觉得父子之间怎么就莫名其妙敌对了,还是早些化解的好。

  “我瞧你近几年废话越来越多!不如别当侍卫了找间茶楼说书去,”韩枭不耐烦的瞥他一眼,根本不想听,“季清欢呢?”

  “......”

  白檀沉默了。

  与此同时,亭台后方的一处偏殿里。

  季清欢垂眼坐在软凳上,表情就像面对着一盆屎。

  他面前的桌面摆着一套浅粉色女子罗裙,粉花绣鞋,粉色手绢,粉色披纱,以及绣着粉棠花的....肚兜小衣。

  拿衣裳的小厮又进来了,手里捧着托盘。

  “季少主....呃,世子还在亭台里等着呢,您还是早些换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