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

  梁樟对这样粗暴的教养方式,评不出对错。

  他的育儿经也不能给王爷传授。

  因为他儿子往后不必扛起南部大业,也不必承担百姓兴亡。

  梁樟思索着问:“您是怕世子像赵钰慈一样,被养成花瓶架子,将来稍稍受挫就直接丧了胆气,变成只会咋呼的草包?”

  “我儿跟太子一样都是胎弱,生性懒惰,颇有些认命的架势。”

  韩问天耐心的喂着鹦鹉,一勺一勺。

  嗓音沉稳中透着沧桑,在雪落屋檐中沉闷响起。

  “我逼着他才教成如今这副模样,前有一个赵氏草包为例,我哪敢懈怠。”

  十八年如一日。

  对于韩枭的功课,韩问天没有一天不操心的。

  最怕就是有朝一日他不在了,韩枭会落得跟赵钰慈一样下场。

  那他即便死了都合不上眼。

  梁樟点点头:“是啊,赵钰慈因为胎弱,被先皇当成眼珠子一样看护,可是世子他未必就......”

  “不要未必,是绝对不能!”

  韩问天猛地转头,灼灼盯着梁樟。

  “一块石头挨几刀,只能当台阶被无数人践踏,可它若挨上数千刀被雕成佛像,日后便能受万万人跪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