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

第99章

  很疼!

  韩枭手指也被绳子勒疼了,呲牙咧嘴。

  “我看谁敢进来帮你,今天非烧了这破木牌不可!”

  不就显摆着有个好爹了不起吗。

  烧了看他还怎么显摆!

  “你——”

  季清欢气到失语。

  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红绳就得被扯断。

  他脖颈也已经让细绳勒出一道深红印子,喉结是尖锐的刺痛感。

  不行。

  狗韩枭很快就要得手了。

  会把他老爹做的无事牌烧掉,烧掉......

  绝不可以!

  季清欢清冽眉眼染上怒气,被勒的声线嘶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