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

第211章

  原先的纱布被血浸透了,得扯下来缠上新的。

  季清欢说:“使劲儿勒。”

  勒的紧才能不出血,出血多了会头晕眼花。

  疼倒是不怕。

  “少主,”李武颤声喊,“咱们眼下该如何啊?”

  才十六岁的他额头被匈奴用刀柄砸了个洞,此刻也裹着厚厚纱布,脸色惨白。

  城里兵将远没韩枭他们估算的那么多。

  不足一万了。

  兴许连八千都不够!

  墙角下横七竖八倒着的全是尸体,一眼望过去都看不见地面,全是血泊。

  猎猎风过,一根南部旗帜的断杆斜插在地上。

  有辽兵狞笑着上前举起弯刀。

  手臂包扎好了,季清欢反手拽出弓,搭箭瞄准底下想砍南部旗帜的辽兵。

  “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