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

  眸色稍亮的望着儿子。

  半辈子都硬气的老头儿眼巴巴望过来,表情看着还有点可怜。

  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
  韩枭叹了口气:“您有话不能好好说么,非要如此尖锐的讥讽儿臣?都不给我留个琢磨的时间,句句拿您的性命、和百姓利益相逼。”

  就为提醒他不可以忘记家业。

  这跟一哭二闹三上吊有什么区别?

  “还有,这些年许多误会都败在您这张嘴上,于母妃是,于儿臣也是,您吃的亏还少么?”

  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头儿了。

  情绪偏激成这样。

  韩枭板着脸:“嘴上说叫我赶紧走,等我走了指不定您又一个人胡思乱想什么,背着人哞哞哭,哭我要给旁人当儿子了。”

  他父王就是这种人。

  别扭至极。

  “......”

  这个孽障!

  被数落的气归气,但儿子这几句话还是听的韩王老眼一湿。

  同时感觉,孩子怎么忽然就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