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0章

  笔杆挨身,季清欢下意识按住。

  他掌心捂在自己胸口,压着还带有那人手指温度的笔杆,就这么捂着也没放下,嗓音带有哭过之后的沉闷鼻音,迟钝的问,“...你干嘛。”

  好好的又砸东西。

  “季清欢,”韩枭双臂叠抱靠在椅背里,语气带有戏谑,眉梢却压不住戾气的上挑着,“你觉得你跟猪的区别在哪儿?”

  “?”哎呦。

  季清欢没什么力气的转身,捏着笔杆走出几步。

  站到窗棂边盯着庭院里的雨幕看,心里还是不好受,他低头转着笔杆:“...我现在没心情跟你斗嘴,你来找我有事吗。”

  跑过来必然是有事的吧。

  “哼,”韩枭睨着这道背影,不会季清欢接不接话茬,自顾自的说,“猪心地最为纯良,因为它愿意任人宰割,毫无自主意识,狼就不会如此。”

  “所以,你跟猪的区别在哪儿?”

  韩枭又问了一遍。

  “......”

  季清欢站在窗边的背影僵直着,没吭声,眸底蔓延出许多无奈。

  他能听懂韩枭的暗示。

  韩枭骂他任人宰割、没有自主意识。

  可前提是被什么人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