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要死了?

  人刚刚走,罗峪竹屋的门就被敲响了。

  “谁?”

  罗峪喊了一声。

  “是我!”

  门外居然传来了冯苒苒的声音。

  “进来!”

  罗峪回了一句。

  冯苒苒推开门走了进来,不过她看到罗峪居然依旧是赤身裸体的情况,她急忙转过身。

  “你怎么如此睡觉?”

  她慌乱的询问。

  “我习惯了,穿衣服不舒服!”

  罗峪回答。

  他拿起一旁的衣服就往身上套。

  “不可!”

  “此处毒虫甚多,你脱下的衣服必须仔细检查,否则一旦有毒虫藏于其中,是非常危险的!”

  冯苒苒的眼角看到这一幕,她急忙转过身一把抢过罗峪的衣服。

  罗峪无语的看着这个小妞仔细的检查自己的衣物。

  “苒苒小妞,我有小黑棍在这里,什么样的毒虫敢靠近我?”

  他提醒了一句。

  冯苒苒的动作突然僵住了,因为一条小黑蛇正缓缓地从罗峪的衣袖里面爬起来。

  小黑蛇快速的抬起头,它的脑袋距离冯苒苒不足一臂,这个距离就算是红拂女来了都躲不了。

  “咕咚!”

  冯苒苒咽了一口口水,她感觉阎王爷正在向自己招手。

  “小黑棍,过来!”

  罗峪一抬手。

  小黑蛇“嗖”的一下跳到了罗峪的手掌上,然后沿着罗峪的手臂爬到了罗峪的脑袋上。

  它就这么站在罗峪的脑袋上,看起来诡异无比。

  冯苒苒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罗峪的面前。

  “哟,咱们都是熟人了,用不着这么客气,起来起来……”

  罗峪笑呵呵的开玩笑。

  “谁和你客气啊,我吓的腿软了!”

  冯苒苒欲哭无泪。

  好一会,她才在罗峪的搀扶下起来,确定了罗峪脑袋上的小黑棍不会攻击自己,冯苒苒才放松了下来。

  “这么早来找我所为何事?”

  罗峪拿起衣服穿了起来。

  “我父亲的伤势极重,就连大巫都没有太好的办法!”

  “大巫说你乃是孙思邈神医的族人,你有没有办法给我父亲治伤?”

  冯苒苒满脸寄希的询问。

  “这个……恐怕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!”

  “我家老爷子只教了我一点道法,却没有教我医术啊!”

  罗峪摊了摊手。

  冯苒苒瞬间满脸失望。

  “罢了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先看看你父亲的伤势再说!”

  罗峪站起身。

  一直站在他脑袋上的小黑棍“嗖”的一下又钻进了罗峪的衣服里面,也不知道它躲在什么地方去了。

  来到了冯盎所在的竹屋,罗峪一眼就看出冯盎乃是典型的失血过多。

  “老夫人,您也没有办法吗?”

  他看着旁边的百越大巫明知故问。

  “族长的伤势表面看并不算严重,但是身体却极其虚弱,我观其状态似乎有绝气之忧虑……”

  百越大巫沉声说道。

  罗峪眨了眨眼,冯盎的伤还真不算严重,可惜这岭南的环境让冯盎的身体长时间的被少量瘴气侵染,就好像是一个亚健康状态的人一样。

  平时没事,一旦出现了一个缺口,瞬间就会出现崩溃的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