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你能碰的?

  罗峪眨了眨眼,击鼓的确是更方便一点。

  他走到一旁,拿起鼓槌就用力的敲了起来。

  随后,衙门里面就传来了升堂的声音,罗峪也被衙役带进了大堂之上。

  “堂下何人,为何击鼓?”

  县令板着脸询问。

  “县令大人,贵县衙役抓走了我的学生,他们可是为了重修翁山港而来的……”

  “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,请县令大人将他们即刻释放!”

  罗峪说道。

  “重修翁山港?本县为何完全不知情,你是否有朝廷的手令或者是旨意?”

  县令看着罗峪。

  面前的年轻人倒也不像是一个骗子,一般人站在自己面前,不敢这么抬头挺胸的。

  “圣旨倒是有,不过我走的匆忙并没有携带!”

  “陛下将翁山港赐予我个人,贵县不知晓也是正常……”

  罗峪解释道。

  很明显,面前的翁山县令并不相信罗峪的话。

  “胡闹!”

  “你一没有刺史大人的手谕,二没有陛下的圣旨,你就敢狂言重修我翁山港口?”

  “你小小年纪可知道重修翁山港口需要多少银钱吗?”

  “来人!”

  “此人满口胡言,掌嘴二十,赶出去!”

  他一声令下。

  几个衙役围过来,不由分说就要将罗峪押下,准备扇嘴巴子。

  罗峪肩膀微微一抖,几个衙役根本抓不住他。

  “县令大人,我和你好好说话,你别逼我对你不客气!”

  “我是罗峪!”

  他自报家门。

  “你是罗峪?”

  “那我还是房玄龄呢!”

  “你年纪不大,胆子倒是不小,公堂之上胡言乱语也就罢了,还敢反抗本宫判令?”

  “哼,本来掌嘴也就完了,现在本官要直接将你关押!”

  “来人,打入大牢,待本官查明此人目的再做定夺……”

  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。

  罗峪也是烦了,这次出门他身上什么都没有。

  丽竞门的牌子,神武军的鱼符也都还给李世民了,圣旨他也没有带,这些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他都没有。

  这些县令的品级太低,在他们面前报自己的名字,几乎等同于对着一个婴儿说自己是大学教授。

  “妈的,早知道丽竞门的牌子就不交出去了……”

  罗峪骂道。

  突然,他想起了什么。

  几个衙役再次扑过来,这一次罗峪并没有反抗。

  “县令大人,我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。”

  罗峪高喊。

  “你如何证明?”

  县令完全不相信。

  “容我褪去上衣,请大人看一眼我的背后,即可知晓!”

  罗峪回答。

  县令一挥手,几个衙役毫不客气的直接将罗峪的衣服撕碎了,露出了他的背后。

  在罗峪的背后,有一个极大的刺青,看起来似乎像是一朵奇怪的花。

  “这是什么?”

  县令仔细的看了看,这刺青颜色非常鲜艳,看久了居然有点让人难受。

  “此乃丽竞门大统领的标记!”

  “我是罗峪!”

  罗峪郑重重申。

  县令好奇的走了过去,他居然伸手在罗峪的身上摸了摸,刺青之上居然有淡淡的红色痕迹沾染在了他的手上。

  这样的举动瞬间让罗峪的脸色大变,先不说这个举动有多无礼,自己身上这刺青可是长孙皇后亲自纹上的,就连李承乾都没有资格触碰。

  “你找死吗?”

  “这也是你能碰的!”

  罗峪瞬间转过身,他一把就死死的掐住了面前县令的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