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都招了?

“乔安是我们国卫局的特别顾问,也是这次负责问话的同志。”

  吕娟有点懵。

  乔安什么时候成国卫局的特别顾问了?

  她凭啥啊?

  待乔安坐下,吕娟撇嘴还瞪了她一眼,很不耐烦。

  “你快点问,我家里还一堆事呢。”

  乔安坐下来,脸冷得像三九寒冬里的冰块。

  农场是她一手建立起来的,被面前这个人毁了,任谁也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
  虽说现在重新种,大量浇灌空间井水,今年依旧能丰收,但原来那些粮食可就白白糟蹋了。

  乔安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一张符纸。

  吕娟看到画满奇怪符号的符纸,眉毛挑起来。

  “你还搞这些封建迷信?”她反而笑了,“要是前些年,你这样人就得被批斗,下放睡牛棚。”

  话音刚落,符箓在众人眼中自己燃烧起来,化作一阵青烟消失了。

  很快吕娟就发现不对劲,屋子里除了她还有王风。

  为什么那个王风好像一点都不奇怪的样子?

  他难道没看到乔安烧符纸吗?

  还不等吕娟捋清楚,乔安开口了。

  “农场是不是你破坏的?”

  就这么干问?

  你当我傻吗?

  她刚要否认,但话到嘴边变成了。

  “没错,是我。”

  吕娟想要捂住嘴,但已经来不及。

  她瞪大双眼,不可思议地看着乔安,一颗心快要蹦出嗓子眼。

  怎么回事?

  为什么说出来了?

  不应该是这样的!!

  吕娟紧张地咽下一口口水,眼神飘忽,不敢看乔安和王风的眼睛。

  “你的同伙还有谁?”乔安淡淡问道。

  不能说!不能说!

  吕娟极力控制自己的嘴,不让它张开。

  但一道尖细的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  “赵春霞和石曼。”

  才几秒的时间,吕娟大汗淋漓,衣服都湿透了。

 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把真话都说出来,太邪门了!

  一切都是从乔安烧掉那张符纸开始的。

  她猛地抬头,再看向乔安时,眼底弥漫上无尽的惊惧,难道真是她搞的鬼?

  乔安双眼微眯,看吕娟的眼神充满了厌恶,“你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,才会让大片蝗虫聚集,啃食农场的庄稼?”

  “我老家害人的土房子,想要毁掉谁家的地,就用地梢瓜的汁液兑水,这种水撒在哪,蝗虫就会去哪。”

  “我们不敢进农场,就在外边撒了一圈。”

  “这样就会把蝗虫都吸引过来。”

  真相一目了然,都没什么可调查的,不过乔安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。

  “你们为什么这么做?毁了农场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?”

  吕娟双肩颤了颤,就连说话声都在抖,她知道自己这回完蛋了。

  早知道这么容易查到自己,她说什么都不会冒这个险的。

  “我...我就是想毁掉你。”

  “哈?”乔安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毁掉谁?”

  “你。”

  乔安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我?我招你惹你了?有病啊!”

  一旁的王风也听愣了。

  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,吕娟是怎么想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