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

勇哥力气比我大,即使是这样,他也是累的满脸通红,憋住一口气不敢放松,而石板也终于被慢慢掀了起来!

  “*!”

  随着勇哥的一声叫骂,石板被他掀开了!

  他坐到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,我爬过去把石板从卡槽里搬了出来,确实很沉!不知道勇哥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把它掀起来的!

  勇哥也爬过来和我一起往下面看,下面很黑,什么都看不清,他把手电伸了进去,这时忽然吹来了一阵风,然后下面一股莫名的臭味飘了上来,我俩被熏得赶紧往旁边退去。

  我还好一点,胃里没什么东西,勇哥可就惨了,他本来就喝了不少酒,这股臭气把他熏的直接吐了!

  “呕……呕……”

  他趴在地上不停的呕吐,这时酒味和那股莫名的臭味相结合,让我也有点干呕。

  我一只手掐着鼻子,另一只手拍着勇哥的后背,折腾了半天他才恢复过来。

  他坐在地上,一边吐着口水,一边对我说。

  “哎呦我*!这下面是粪坑吧!这家人真他*缺心眼!在自己家挖一个粪坑!差点把我熏死!”

  我俩又抽了一根烟,这才重新往下面看去,下面不深,最多三米,我和勇哥商量了一下,就一前一后的跳了下去。

  我刚下来,就听到勇哥大喊。

  “我*!咋还有个粽子!”

  他说的粽子,就是古墓里那种东西,大家肯定都知道。

  我站稳后顺着手电光看去,果然有一个人形的物体靠坐在一处墙角!仔细一看确实是个人,穿了一身很有年代感的棉衣棉裤,那人低着头,头上戴着一个棉帽子,看不清是男是女。

  我把兜里的折叠刀掏了出来,勇哥也掏出一把小刀,我把勇哥的手电要了过来,然后朝那个“人”慢慢走去。

  我一步一步的往那边靠过去,那人还靠坐在墙角没有什么反应,到了跟前,我用小刀迅速的把这人头上的棉帽给挑飞了。

  虽然我有心理准备,不过还是被吓了一跳!

  这是一个女人!不过并没有腐烂,而是干干巴巴的,像一具干尸,之所以说是个女人,是因为我看到这人手上还拿着一个圆形的化妆镜,而且头发很长。

  他*的!她临死前难道还惦记着化妆?我真是开了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