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法器而已

时苍澜看到林星杳的神魂没有受到摄魂铃的影响,立刻将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。

  大部分修士表情意外,隐隐还有赞赏之色,不过也有几人眼神怪异,分明就是没安好心。

  他不轻不重地冷哼了一声,唤回了所有人的理智。

  擂台上的那名年轻的女刀修是天剑门剑尊一脉的后人,想动什么坏心思也得看看时苍澜同不同意。

  如今在五州之中,合体期剑修谁都不敢轻易开罪,想动他家后辈,也得掂量下自己能不能承受一剑之怒。

  先前时苍澜的三言两语已经透露出了他对林星杳的关怀和疼宠,有点想法的人还是得三思而后行。

  “你怎么可能一点都不被影响,你到底是什么怪胎?”

  强行开启摄魂铃要付出的代价不小,黑衣修士没忍住出声质问了一句。

  林星杳抬手用长刀将黑色铃铛拍飞,语气中带着点不屑,“什么破烂东西也想伤我?喜欢玩阴的是吧,满足你。”

  她甩手将长刀掷出,刀灵低鸣了一声,狠狠朝其面门冲去。

  黑衣修士强行压下体内的虚弱之感,出手抵挡。

  林星杳翻手又拿出一堆飞刀,用神识操纵着飞刀阵前去骚扰。

  擂台上各色刀芒闪烁,看上去居然有了点赏心悦目的意味。

  那名黑衣修士虽然目中无人,但确实出身大宗门,身上防御法器不算少,应接不暇之余匆忙拿出了一个土黄色小鼎护住周身,勉强让自己喘了口气。

  林星杳眼神不变,手上不停掐诀,飞刀不断变化着位置,渐渐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玄奥阵法。

  闻人越表情骤变,扭头看向时苍澜,一副想问又有些犹豫的模样。

  时苍澜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异常,不过并不准备跟人多说些什么。

  他没有义务跟人解释林星杳习练的是什么功法秘术,闻人越没这个资格让他答疑解惑。

  崔莫面上也有困惑之色,但他识相些,知道时苍澜大概率不会搭理自己,也就没有多此一举。

  其他想问的人也都没有主动开口,毕竟时苍澜绝对算不上好脾气之人,打听人家后辈的修炼之事,还是有些过于冒犯了。

  擂台上的土黄色小鼎在飞刀和长刀的不断撞击下,散发出的光幕隐隐有些维持不住。

  林星杳歪头看了眼那黑衣修士左右支绌的模样,眼中闪过愉悦的色彩。

  思考了一息,她右手拂过储物袋,反手拿出了一把长剑。

  这长剑是一对双剑中的一把,是时苍澜送她防身的,另一把在怀浥身上。

  她回首往擂台之下看了一眼,面具虽然遮挡了她的表情,但眼神中含着的笑意,怀浥看得分明。

  右手简单挽了个剑花,足尖轻踏地面,银白的剑光划破若隐若现的黑雾,直奔黑衣修士而去。

  刀剑之类的武器自有相通之处,林星杳就算不是剑修,最基础的剑招也还是略懂一些的。

  云雾之中,秦寒烟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时剑尊,你这曾孙女还挺有意思的,气量不大,但这性子实在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