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掷地有声,门口的群众顿时一怔。
东方瑞珠本以为我会狮子大开口,所以才敢撒泼,听到这身体又开始往回缩。
东方守信的脸也是一僵,这俩败类再不争气也终究是他的孙子孙女。
为难的道:“小林,你要钱我可以给你钱,要事业我可以……”
我面罩寒霜,“爷爷,我还年轻!钱可以慢慢赚,事业可以慢慢闯,但人争一口气,佛争一炷香!”
“当然,您要是不同意我打,我当然也不会动手!”我这话再清楚不过,可反过来也把东方守信架到了火上。
门口不明所以的人立时开始议论,“这小伙子连钱和事业都可以不要,人家明显不是图这个!”
“就是啊!肯定是那两人仗势欺人,把小伙子逼急了!兔子急了还咬人呢?”
一位病人大哥知道东方守信是我救的,这时愤愤的高叫,“小伙子够爷们,抽他丫的!”
另一个大姐接口,“对!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!咱做好事儿的人凭啥还要受他们冤枉啊?”
“对呀对呀!”围观群众一瞬间又都站在了我这面。
东方鹤卿一看激起民愤顿时傻眼,扑通一声跪在东方守信面前,“爷!咱可不能让他打啊?他在一耳刮子挥出去……”
“打的哪里是长子长孙的脸啊?那可是您的老脸和咱东方家的门面?他、他也就是个猪鼻子插大葱装相(象)!”
“无非想多讹点儿钱罢了,不行咱就给他个三头二百,打发了算了!”
他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反而让东方守信更加羞怒,“你是不是忘了你爷叫啥了?你认为守信和脸面哪个重要?”
“何况这脸该打的时候就是该打打,打早了你还有的救,要是打晚了我东方家才彻底毁了!”
东方守信心一横,“小林,帮我教训这两个不成器的!”
东方鹤卿听到这话爬起来想跑,我一耳刮子已轮了过去。
“啪”一声,我虽没有运气,可力量使的极大,东方鹤卿被我打了个后空翻,立时趴在地上晕头转向、呼爹喊娘。
东方瑞珠早已吓傻,一哈腰就想钻到床下,却被我一把薅了起来,一耳刮子又抡了过去!
怒气夹杂着风声,让她的长发胡乱卷到脸上。
“哎呀我的妈呀!”她双眼紧闭,眼泪哗就落下来了,一时间身体抖如筛糠。
可等了好久不见脸痛,她眼睛一睁,竟发现我那巴掌正悬在她那张精心描绘过的脸上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本来伶牙俐齿的她仿佛突然变了结巴。
我怒目相对,“自以为是的东西,你是不是以为小爷这是怜香惜玉?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!打你是我的本心,可不打你却是我的慈悲,别想错了!”话落,我用足气力,一巴掌打在她身边的墙上。
只见墙灰簌簌直落,那时医院墙围刷的还是铅油,再撤掌时已粘下一层墙皮,留下了五道指印。
“我去!”围观群众立时炸了,“这小伙子竟是个练家子?”
“不是!我在报纸上看过,人家这叫特异功能!”
所有人瞠目结舌,东方瑞珠更是瞪大了眼珠子,一脸不可思议!
我把自己都吓了一跳,自从上次与苏晚棠双修过后,我这童子功的进境还真是如有神助!
“东方爷爷,谢谢您允许我这么做!”我冲他鞠了一躬。
我这次原本是打算来给他送行的,可被这对败类一搅合,此时觉得哪怕多待1秒都会有辱我的清白,抚了抚掌上的铅灰便向门外走去。
“小林!”东方守信这时却喊住我,瘸着腿上前塞给我一张名片。